托卫樾的福, 温催玉这会儿是半点醉意都没有了, 他被卫樾的话弄得简直要七窍生烟,酒气自然跟着一起蒸发了。
“你……阿樾, 你先起来。”温催玉试图好好讲道理,“我们好好聊聊。”
卫樾不起,抬眸看着温催玉:“聊什么呢, 令卿,你想让我不再爱慕你吗?”
温催玉耳朵发麻,既听不得卫樾叫他名,更听不得卫樾如此大大方方地直言爱慕。
“你……真是……罢了,我们从头说起。”温催玉叹了声。
卫樾还是直直看着温催玉。
说来大抵是“恃宠生娇”,卫樾方才慌乱,但坦白心意之后,反倒破罐破摔地放松下来。
他想,没关系的,令卿纵容他,以往不论他做什么,再过分的事,令卿都谅解了。
这次也会一样的。
他不奢望能得到肯定的回应,只是希望令卿不要因此,从今往后就避讳他的亲近。
温催玉克制着情绪,想要和和气气跟卫樾交谈:“阿樾,老师知道,你以前孤愤,没有能信任和依赖的亲近之人,所以认定了老师之后,你总喜欢黏着老师、总爱说要和老师一辈子在一起……”
“令卿,你不必字字句句自称老师,犯不着这么刻意提醒我。”卫樾棒槌似的说。
温催玉忍不住轻轻磨了下牙:“……或许是这种想法,让你一时想歪了,你把依赖不舍误以为成了爱慕,觉得这样的话会比师生关系更亲密,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