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担心地看着他,虽然从“前车之鉴”来看,今夜宫宴上这点不烈的酒,一杯应当不至于让温催玉难受,可温催玉顾忌场面周全而饮酒,卫樾想着还是难受。
……都是他这个皇帝威严不够,不然哪怕诸侯王们只是玩笑起哄,听到他不乐见,也会知道告罪消停,而不是毫不收敛。
卫樾冷着脸,看着殿中的诸侯王们,轻轻磨了下牙。
“既然诸侯王们喜欢喝酒,那今夜就不醉不归。”卫樾不容置喙地吩咐,“蔡庆,给老师端醒酒汤来,此外再送酒来,每位诸侯王案前放一缸,景王案前再多放一缸。”
诸侯王们一愣。
御赐酒水,诸侯王们再不严肃,也不便当众跟陛下叫板,只有接着的份,于是愣过之后便互相和稀泥。
“好,不醉不归!”
“正好明日便要走了,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见,今夜畅饮一番,甚好!”
“陛下赐,不敢辞,小王荣幸受之。”卫榆看着挡在他桌案前的两缸酒,牙疼地说。
卫樾面无表情:“诸侯王们可要喝个尽兴,一滴都别剩。”
温催玉听着他们说话,酒意慢慢上来,已经有些脑子发沉。
他也不想再吃菜,就端着刚送上来的醒酒汤,微垂着头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