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王这席话,温催玉和气道:“林王殿下说笑了,陛下和几位诸侯王既是血脉至亲,此番又是同盟,怎么会有人动临时改变主意、置身事外的念头呢?”
这话,林王若是要良心,都不好意思接——她打赌,梁王、齐王甚至是景王,都说不定动过这心思。
倒不是说想要放过庄王,只是多多少少都想过,让其他几个诸侯王多出力,自家往后躲躲,最后出来费最少的力气捞最大的功劳,说不定还能拿捏分寸多跟陛下要点好处。
庄王有理智就不可能对诸侯王下手,不然大燕天下要大乱,所以此番行事,成了自然好,不成也没损失,大不了回自个儿封地待着。抱着这样的念头,自然不想全力以赴。
但如今,不成的话性命不保,使心机万一翻了船就闹笑话了,诸侯王们但凡得了消息,都不敢再动届时偷懒耍滑的念头了。
毕竟此处是庄王管辖多年的雁安,诸侯王们虽然因为和陛下合谋,而提前有了准备,但到底不是在自家封地。
梁王和齐王的封地离雁安较近,但说来也没准备多久,景王最早做准备、林王得了消息也在来雁安的路上就开始准备,但不论是谁、准备多久,诸侯王从封地调兵、途经其他郡县靠近国都,都不便动静太大。
毕竟若是庄王提前得到消息、掌握了证据,这会儿都能把他们诸侯王名正言顺扣押起来。
所以,对上庄王手下的雁安兵力,诸侯王们这次非得合作起来才有胜算,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至于庄王会否如同十三年前那般下狠手,下官其实都还只是猜测,本来是打算提前一两日同几位诸侯王提醒几句。”温催玉慢条斯理道,“但看林王殿下来得这般及时,又笃定的意思……林王殿下在庄王身边有眼线?”
林王轻啧了声,看向卫樾:“陛下这老师不错,是个人精,我若是庄王,一定后悔把他指派给陛下做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