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往后来日方长,采言放下了过去的我,说不准将来也能再喜欢上当下的我。”
在温催玉和卫樾面前,袁昭一直是个恪尽职守、沉稳本分的形象,如今说起心上人,他难得神色眉飞色舞起来,一时也不再拘泥自称了。
袁昭因为文采言一事千恩万谢,温催玉听得挺不好意思,毕竟过去两年多时间里,袁昭在他们这里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如今虽说是帮他达成了夙愿,但说来也不过是应得的。
……
袁昭跃跃地离开了。
卫樾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扭头对温催玉笑问:“老师,你为袁昭的亲事这么上心,那什么时候也对我上心上心?”
卫樾故意说得别有深意,奈何温催玉并无他想,只当卫樾是又随便撒娇耍赖了。
“你的亲事?”温催玉好整以暇地轻挑了下眉,“前些日子我们商量要怎么拉拢诸侯王、从中借势的时候,你不还斩钉截铁跟我说你不娶妻生子吗,我当时回你的反应不够严肃,你还跟我急了。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温催玉和卫樾不可能此前什么都不做,凡事都等到回了堪称庄王地盘的雁安才考量和行动,那不是明摆着给谋事增添难度吗。
有不少事情,他们还在景国的时候就已经商议和采取行动了。
眼下,温催玉显然一点都没有想歪,更没有怀疑卫樾话里别有心思,还能借此打趣,卫樾听得不禁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