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卫樾自幼就没见过这些人,如今是初见。
十来年前卫樾登基,本来按规矩诸侯王们也该到雁安觐见,但当时情势特殊,为免纷争,只要庄王没有打算他自己登基的异动,诸侯王们也就若无其事地按兵不动。
今宵大燕一统百年大典,一共十位诸侯王——其中庄王是唯一一位异姓王——都聚集在雁安了。
众人在城外一阵面和心不和的见礼寒暄过后,入城回宫,共赴宫宴。
宴上,庄王关怀了会儿卫樾在景国的两年,然后话锋一转,看向堂下的温催玉:“温太傅这两年照料陛下,在景国想必也不容易。”
“对了,此前本王送信给景王,让他代为转达,温太傅应当也知晓了吧,关于赐婚之事,本王已……”
卫樾被温催玉安抚了一路,现在听到赐婚二字,已经从容了许多。
但他还是不想听庄王说完,随手敲了敲桌案,打断道:“庄王年逾不惑,不是也还没成家吗,有功夫出格操心别人的事,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要不朕给你赐个婚,感念你多年来劳苦功高?”
庄王笑意一滞。
当堂其他人中,朝臣们有些想叹气,诸侯王们则要放松许多、端看热闹了。
“陛下……”庄王正要接着说话。
卫樾再度打断:“庄王你不过是个诸侯王,便是倚仗所谓的先帝遗诏代朕摄政,也别总想着越过朕去。朕已经问过温太傅意愿,他无意被强逼着成婚,庄王你是想让朕罔顾师长意愿,做个欺师灭祖的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