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服下药,喝了口水,然后在药效起来之前对温催玉一笑:“老师就纵纵学生,暂且做我的五感吧。”
“就会嘴甜。”温催玉抬起手。
卫樾怕累着他,乖顺地低下头来,方便温催玉动作。
温催玉本是想屈起手指敲敲他,见状不由得心一软,便改为了柔和地摸一下。
卫樾做的这味药效果不错,符合预期,虽然对外说是“五感全失”,但其实还是保留了点的感官的,避免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好歹能做出回应。
这会儿,卫樾被温催玉扶回了床榻边上坐下,温催玉要抽手,卫樾马上抓住了:“老师,你别走。”
“我不走,我走哪儿去?”温催玉失笑,“只是正常收回手而已,不用一惊一乍。”
卫樾还是抓着温催玉不放:“老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温催玉:“……算了,再说一遍也麻烦。”
他索性在卫樾身边坐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实际动作传达他没打算走开的意思。
但两个人就这么干坐在床榻边上,也是奇怪。
温催玉正欲说话,卫樾先一步有了动作——他耍赖似的抱住温催玉的腰,然后带着他往床榻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