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又连忙解释:“是偷官印,还有投一点能让他们当真‘病得下不来床’的小毒而已,没打算要他们的命, 何大夫那里的毒理我都看过,没有找不到解药的。”
闻言,温催玉了然——印章这东西本就重要,大燕官场对官印又看得格外重。
若是丢了,后续别的连锁麻烦先不提,光是丢官印这个罪名就够官员本人吃一大罚了。
如今王观和徐之谊又处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若只是被关着,难免会想方设法折腾,但若是发现自己官印不见了,那心虚之下会安分许多。
至于他们会不会怀疑官印丢失和少帝有关……卫樾就是要他们怀疑。
这样他们才会忌惮,不敢再想法子促使少帝和帝师返程,不然万一少帝直接把他们的官印往深山老林里一丢,他们怎么回雁安交差?
除了偷官印,还有下毒,目的都一样,让人知道忌惮和安分。
手段的确上不得台面,但……朝廷政事,阴谋诡计不稀奇,傀儡皇帝真想手上一尘不染就坐稳皇位,未免太过天真。
之前他还拿岑蕙和先帝九皇子的事和庄王周旋,也曾偷听墙角得知李锳和景王的关系、景王的把柄……温催玉不觉得自己过往的做法有比这光明磊落。
所以他轻咳了声,没有置喙卫樾的做法,只道:“回头我还是得跟小七说一说,他年纪小又是风吹雨打长起来的,怕他办了这次的事之后,一时想岔以为偷盗是能事……不过他从前就知道偷是恶事,大概也不用太担心,只是跟他聊聊我好安心罢了。”
卫樾怔了怔,下意识心慌意乱起来:“老师,我……”
见状,怕卫樾心思敏感想歪了,温催玉失笑道:“阿樾,老师不是指桑骂槐,真没责备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