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庆应是,便退出去,将景王请进屋了。
卫榆进了堂屋,扫了眼独自一人的温催玉,笑起来:“哟,陛下这会儿不在啊,难得啊。”
温催玉一脸和气:“景王殿下又来请安,也是难得啊,不过不凑巧,陛下这会儿有事不便,只好由下官代为接待。景王殿下请坐,茶水自便。”
卫榆坐下了,挑挑眉:“温太傅独自在屋里做什么呢,看本王前些日子送来的文书?是否其中有什么晦涩难懂的内容,才让温太傅如此费神,至今都还没来得及回复对巡察行程安排的意见?”
温催玉轻叹:“原来景王殿下是又来催促我等尽快离去的,如此待客之道,下官闻所未闻。”
卫榆无语想笑:“温太傅说笑了,这话本王可不敢接,此处是大燕国境,陛下是大燕的陛下,哪有本王待‘客’之说?怎么,温太傅这监察史还有所盘算,不方便对本王说?”
“莫说是下官,便是陛下,来到景国王都这两三个月以来,也都堪称足不出户,能有什么盘算?这驿馆还能比雁安的皇宫住着更舒服不成,景王殿下想多了。”温催玉不慌不忙地打官腔。
反正话说得规矩漂亮,但表面一掀开,什么实质内容都没有,还是让人拿不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卫榆索性直言:“温太傅,本王还是不信你和陛下有滞留景国的必要,我们也别互相试探干耗着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如何?若是本王能办到,定然为陛下办了,也免得陛下纡尊降贵在这偏远之地耽误日子。”
温催玉轻笑:“景王殿下心思太重了,陛下与景王往前素不相识,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陛下能有什么想从景王这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