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没察觉到这点小动静,忍俊不禁道:“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撒娇的话信手拈来。”
卫樾也笑了声。
……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日子进入七月,便是景国这北境山上的地界,也有了夏意。
不过仍然不算酷暑,对于温催玉这怕冷又怕热的体质来说,这个夏天倒不难过。
但卫樾有点不高兴。
因为这个天气,夜里别说抱在一起睡,就算只是靠得贴近,温催玉也觉得有点热,影响睡眠状态,所以他不让卫樾抱着他了。
卫樾有点委屈,但又没辙,只好把这笔账记在了景王卫榆的头上。
于是卫榆再来驿馆“请安”,就发现卫樾待他的态度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卫榆也懒得在意少帝这态度,他如今比较在意少帝和帝师到底想要耗到什么时候,这七月转眼都过去了一半,带着监察史差事的这行人居然当真不急?
如果不是因为卫樾这个皇帝也在其间,卫榆其实也懒得搭理监察史,不至于急切想要把人送走——虽然卫樾待在景国王都,也没插手什么景国封地的事务,看起来对他卫榆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