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目光柔软地看着卫樾。
卫樾清了清嗓子:“只是这种药丸保存时间不长,我之后会再想办法改进,若是改进不好,我便每隔一段日子都重新做,保证不会断了,以防万一老师用得到……当然,用不到才好呢。”
“今日老师生辰,本来不该拿这种东西出来,不大吉利似的……但偏偏没赶得上昨日出炉,今早我不是出去过一会儿吗,就是去何大夫那边拿这个了,我又性急,实在想尽快给老师看看……老师别把它当生辰礼。”
温催玉轻笑,从卫樾手中取走药盒,道:“但我觉得这个做生辰礼挺好,哪里不吉利了?”
卫樾眨了眨眼:“老师……”
“赠刀以防身,赠药以养身,剑舞以娱身,老师都很喜欢。”温催玉莞尔道,“阿樾送礼不仅用心,还十分实用。”
卫樾抿了下唇,往前一步,抱住了温催玉。
温催玉拿着药盒和匕首,双手都空不出来,只好笑道:“你现在真是比老师高了,我都瞧不完整你的脸了。”
卫樾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温催玉的。
……
这日从萱草花田离开,温催玉和卫樾又在城中走走停停闲逛了一阵,然后在外用了午膳,才不慌不忙回到驿馆。
这才知道原来景王卫榆上午也来了驿馆,说是要给陛下请安,但没见到人,卫榆也没走,这会儿还在驿馆里。
“景王殿下得知陛下和温太傅都出去了,便说正史不在,副史也行,想去见见李大人,但李大人好像没让人给景王殿下开门……”袁昭禀报道,“景王殿下倒也没生气,就在驿馆的湖心亭那边坐下了,方才还让人端了午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