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他们入住驿馆后,就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把景国的侍卫们清了出去,表示他们同行的叱南军和常继军人数已经很多,足够护卫了。
皇帝开了口,景王这诸侯王又没想着跟朝廷对着干,自然不会在护卫这种敏感的事上唱反调,便随卫樾他们去了。
以至于如今驿馆里,卫樾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卫榆一时间还真不太清楚。
“罢了,本王亲自去瞧瞧。”卫榆命人为他整理衣冠,煞有介事地说,“都一个月没拜见陛下了,实在失礼啊!”
……
今日是六月初一,温催玉二十三岁生辰。
一大清早,卫樾就问温催玉讨了一天假,说今日什么都不想学。
“我昨日已经跟何大夫和袁昭都说过了,正好他们也休息一日。”卫樾道,“来了景国王都这么久,我们还没出门看过,正好今日老师生辰,我们一起出门逛逛好不好?”
温催玉心下觉得熨帖,莞尔颔首:“好。”
他其实也好些年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
年幼时,家中还未生变故之前,温催玉每每过生日都堪称兴师动众,家里六位长辈都想方设法把他的生日宴弄出花样来,生日礼物更是五花八门,场面总是热闹得比逢年过节都夸张,本身喜静的小小温催玉经常无奈又感动。
但后来六位亲长只剩下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