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能知道温催玉并不视断袖之情为洪水猛兽,卫樾已经十分满足。
“不说他们了,老师。”卫樾笑道,“外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温催玉莞尔颔首。
进了景王宫,景王卫榆按规矩把上位宝座让给正儿八经的皇帝卫樾,自己坐在下首左侧,温催玉占了右侧,李锳跟着温催玉在一侧落座。
不过王宫这台面不高,倒也不至于显得离得太远。
此外大殿中还有其他数位景国的官员作陪。
酒菜上桌,温催玉没动宫人帮忙倒好的酒,只喝清水。
卫榆瞧见了,悠悠问:“温太傅怎么只喝水,本王这宫里的酒不合你喜好?”
温催玉客气道:“景王殿下误会了,下官不擅饮酒,素来都不碰。”
卫榆笑道:“大丈夫怎能滴酒不沾,本王敬你一杯!”
卫樾蹙着眉:“景王自己桌案上的饭菜不够吃,非要盯着温太傅找茬?”
卫榆从善如流侧身换了方向:“倒是小王不是,疏忽了陛下,那小王敬陛下一杯吧!陛下能饮酒吗?说起来,小王与陛下虽是同辈,但年纪差得实在有些大,若是小王年少时是个不讲究的,那说不准都能有陛下这般大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