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卫榆游刃有余,李锳被他气得直想破口大骂,还忍不住动了脚。
但这会儿卫榆不再那么轻松从容,李锳却反而能平静下来了。
他心平气和地回答:“绝无可能。”
卫榆急道:“我知道,我有错,我不该骗你,不该最开始抱着戏耍你的念头隐瞒身份靠近你,如今情形还要你继续和我在一起,是委屈了你……所以去年你要走,我放你走了。”
“可自从你走后,我一日比一日后悔,我……霜钟,我们过去的情谊不是假的,你待我的心也是真的,不是吗?我们本来就没有广而告之的打算,只想彼此过日子,那我有没有名义上的王后又有什么影响呢?何况平芜自幼说话算话,她说将来会走,就一定不会再留多久……霜钟……”
“我不信你。”李锳说,“你从相识最初就在骗我,我没办法信你。”
卫榆脸色惨白:“平芜她……”
李锳打断道:“我也不信景王后——我不是不信她日后会走,是根本不信她替你掩瞒找补的所有说辞,纵然她再情真意切,我也不信。”
“景王后居于深宫,你景王是她得罪不起的仰仗,她儿子纵然有了世子之位,但也得靠你撑腰……都说景王与王后伉俪情深、再无旁人,可十年夫妻又如何,丈夫突然瞧上了旁人,还是个男子,景王后除了听你这丈夫的话,特意出宫来见我为你遮掩,还能怎么办?”
卫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锳:“所以你不是负气而走,是根本就没信我,觉得我让平芜陪着一起扯谎?”
李锳语气平静得冷淡:“是。”
卫榆:“你为什么不愿信……我把卫淇带来,滴血认亲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