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摇了摇头:“不用管我了,再晾晾就干透了,你还没沐浴呢,洗漱去吧。”
卫樾身形一僵——这屋里地方一览无遗,屏风帷帐什么都没有,他又不能让温催玉到门外去等……
难道要在温催玉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
“老师……”卫樾喉间发涩,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坦荡,“我让人给我另找一间屋子沐浴吧,反正这里空屋子多。你人在这里坐着,我当着你面沐浴,有点不好意思。”
温催玉莞尔:“好,去吧。”
卫樾身形板正地走出去了。
温催玉挑了下眉,心想这小孩怎么突然同手同脚……
这夜狼群并没有再来。
翌日一早,众人启程,但谭成武受了伤没法骑马——
虽然没有医师,但军中人对受伤后的紧急救治多少还是有点了解,所以常继军死马当活马医,找来木棍和布带,勉强先给受伤的谭成武固定好了伤腿,打算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找大夫。
谭成武骑不了马,同行也没有多余的马车,只能要么和人同骑、让别人带他,要么找人挤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