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和另外两个常继军站在外面,见门开了,便跪下行礼。
然后刘安战战兢兢地说:“拜见陛下!”
“陛下……谭中尉受了伤,但常继军这次并没有军医同行,所以卑职们就想请温太傅的府医何大夫为谭中尉治伤,但何大夫说……他只治病,不看伤,更不会看自作自受的伤……”
“想到何大夫是太傅府府医,所以卑职们斗胆前来,想请温太傅发话,让何大夫为谭中尉治伤……”
刘安声音洪亮,也是有意说给屋内没露面的温催玉听。
这些日子同行下来,虽然接触并不多,但众人不约而同都觉得,帝师是个十分温厚的君子,应当不至于对此事坐视不管。
“往屋里看什么,想着为难温太傅?”卫樾冷冷道。
刘安连忙低下头:“卑职不敢……”
卫樾没马上关门谢客——若是他自己,他根本连门都不会开,但此事还涉及到温催玉,卫樾虽然不想让人接近温催玉,却也不乐意见旁人嘀咕温催玉、坏了他的名声。
所以卫樾难得对人解释了下:“这事儿温太傅也管不了,那何大夫年事已高、死都不怕,虽是太傅府府医,但并不听温太傅差遣。旁的事兴许还有商量余地,但是否救死扶伤,只由何大夫自己决定,你们来为难温太傅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