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荒村,一丝人烟气也无。
李锳从马车上下来,觉得奇怪,对正在下马车的卫樾行礼道:“陛下,臣去年归程时也途经此村,当时村中虽也并不热闹,却也是寻常景象,如今……倒不知是什么情况。”
卫樾扫了眼,吩咐袁昭与叱南军原地镇守,谭成武领着常继军们全村四处看看,若是村中有人,便把人叫出来问问。
谭成武不怎么把这少帝看在眼里,但又没位高权重到有资格置喙皇帝,这会儿只能憋憋屈屈领了杂碎的差事,对不用东奔西走、留在原地“享受”的同僚袁昭十分没有好脸色。
常继军的士兵们散开,几乎挨着敲了各家各户的门,仍然没一人出来应声。
再定睛仔细一看,这些房门院门虽然关着,但基本都没上锁,一推就开了。偶尔有上锁的,也是从屋外上的锁,不是屋里有人挡上了门栓的情况。
谭成武带着人在村子里探查了个遍,能直接进的屋院都进去瞧过了,最后竟当真一个人都没瞧见,整座村子都是空的,叫人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
“回陛下,没瞧见人。”谭成武禀报道,“屋里也都看过了,人吃穿用的东西都没瞧见,村子祠堂里居然连一块灵位牌都没有,但是也没有打砸的痕迹,可能是举村搬离了?”
但“举村搬离”这种可能性,本身就很诡异。
除非本地出现了淹没田地、摧毁房屋这类让人无法再住下去的情况,不然百姓们一般来说是不乐意、也没有家底搬离家乡的。
三家村一眼望去,房屋虽然一看就年代久远,但仍然坚固,并不破败,而且三家村这地理位置,放在大燕北境来说其实还算不错了,想要无缘无故就让整村人搬离,其实是件不容易办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