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抿了下唇:“老师,我好像没有承认过木牌是我拿走的……”
温催玉轻轻一挑眉:“嗯?”
卫樾:“……确实是我拿的。我……当时也没写什么,就是希望老师身体康健、称心快意,但落笔时心里没个章程,写得太啰嗦了,怕老师瞧见了笑话,就悄悄收起来了。老师就别打趣我了,好不好?”
温催玉莞尔:“好,今日你生辰,你说了算。”
闻言,卫樾差点没忍住,想追问一句“我说什么都算吗”……
这日是三月初十。
九天后,三月十九,是卫樾生母辛青荷的冥诞。
卫樾在途经的小镇中买了祭祀用品,温催玉陪他一起烧纸奉烛。
“你之前说,想今年趁着春猎,把围场那几棵水梨树给砍了,算祭奠辛夫人冥诞……”温催玉缓声说起。
卫樾眨了眨眼:“今年必然是做不成了,等将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砍吧,其实那时再做,反倒更有意义。”
温催玉轻轻摸了下卫樾的头。
次日,离开当前这个驿站之后,一行人便进入了荒原地界。
之所以是“荒原”,是因为如今正值冬春交替之际,还未来得及万物复苏,待到了春夏之际,这片区域便是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