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卫樾的母妃神志不清、易受刺激,卫樾的生辰日对她而言可不算个好日子,就算陪同母子俩的老嬷嬷记得卫樾的生辰,但顾及辛青荷,也必然是不敢提及的。
至于登基之后,有赵曜这个“重规矩”的摄政王在,少帝的生辰自然是不会被遗忘,甚至还特意大办寿宴过。但那样的生辰宴,卫樾自然宁愿没有。
过往如此,卫樾对自己的生辰不上心,很是正常。
不过看他这会儿的反应,应当倒也不至于厌恶上自己的生辰日。
“……这是老师给我准备的生辰礼吗?”卫樾轻声问。
温催玉含笑点了点头,一边慢条斯理展开画卷,一边提前说:“不过期望别太高,你也看到了,就只有一张画布,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卫樾想要回答“老师记得我的生辰就很好了,送我一张白布都行”,但卖乖的话尚未出口,他就不禁轻轻倒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温催玉手里展开的画布上,卫樾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温催玉把除夕那夜,他们在以兰院院中,往树上挂祝愿木牌的情景,复现在了画布上。
雪满枯枝,红绸错落,温催玉一道侧影立在树下,倒是卫樾有细致的正脸,两人静谧地站在茫茫夜色中,唯有屋檐下灯笼烛火摇曳。
温催玉笔触写实又意境逼人,画中冬日冷意与温情暖色共生,分外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