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老师,这会儿又何必如此苛责呢?
温催玉抬起手,掌心落到卫樾的头发上,安抚地摸了摸:“好,阿樾,你慢慢调整,不用害怕。”
“老师原本只是担心,万一你把这排外的为人处世当成了理所当然,将来无法正常和其他人相处。但听你这么一说,是老师多虑了,你其实是明白事理的,老师也就不担心了。”
卫樾总算从温催玉腰间抬起了头,双眼灼亮惊人:“真的吗,老师?”
温催玉目光一软,顺手掐了掐卫樾的脸颊,柔声道:“当然,老师骗你做什么。”
“方才你不是问李锳的事吗,其实他今晚会来这里,是因为这把相思琴。”
“相思”二字让卫樾忍不住一抖,连忙从温催玉身上起身,坐规矩了:“……这把琴原来叫‘相思’吗,我当时从国库里随便拿的,见它摆得十分小心,看守的宫人又说它是把名琴,就给老师拿上了,倒没有仔细看过它叫什么……”
温催玉也没多想,伸手指了指琴身一角不太显眼的琴铭:“你看,这里刻着‘相思’呢。”
卫樾不敢细看,只恨自己心虚气短。
明明只是碰巧,可这无巧不成书,书写成了歪打正着,让他都害怕温催玉会误会他是故意送这琴的。
卫樾胡乱应了声:“哦哦,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