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官如今的处境,便是有陛下护佑,也是承担不起戏耍庄王殿下的后果的。庄王放心, 下官还指望着届时九皇子被找回来,能为下官保命呢。九皇子重情义,下官如今迫于形势暴露了他们母子的踪迹,想必他虽会气愤,却不会不念旧情。”温催玉煞有其事地说着。
卫樾忍不住蹙了眉,听不得温催玉说指望别人护他的话。
庄王定定地看着温催玉,片刻后道:“好。那今日的亏,本王吃了,本王等着温太傅早日回来——你为何会笃定本王这么多年仍在寻他们母子,还能因此对你有所妥协……是他们母子跟你说过什么?”
目的达成,交谈进入尾声,温催玉慢条斯理站起身,回道:“倒也不是,只是下官听闻庄王殿下府中并无女眷,所以赌一把你仍在找寻他们母子,当成笃信之事,看庄王殿下反应罢了。倒是赌对了。”
庄王一愣,旋即冷笑:“原来如此,果然是本王关心则乱,反失先机。可惜,本王原以为温太傅是个霁月光风的人物,没想到也不过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出卖了信任你的朋友,还敢指望着人家将来保你性命。”
卫樾听不得这话:“赵曜你……”
“庄王说笑了,光风霁月的君子可没法在你手下幸存。”温催玉不急不躁,又温声对卫樾说,“陛下,走吧。”
卫樾磨牙吮血地跟着温催玉出了庄王府。
回到马车上,温催玉放松下来,见卫樾还是一脸忿忿,不由得笑道:“庄王随便说点话,就让你气这么久,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好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很快离开雁安就自由了,高兴一点?”
卫樾抿了抿唇,说:“我……我不光是因为赵曜那样说老师,还因为……老师,你跟那个先帝的九皇子,真的感情这么好吗……”
温催玉一怔,没想到卫樾是在纠结这个,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