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卫樾眉目间神色郑重,他看着温催玉的眼睛,“所以,我会记着何大夫和袁昭的辛劳,但老师以后不要再拿他们和你相提并论,好不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哪怕只是打趣的玩笑,我也不想听老师这样说……”
“老师在我心里是举世无双的特殊,我想要老师把这当成理所当然。”
周遭流风回雪,温催玉轻叹了声,然后从大氅内探出手,屈起食指往卫樾脑门上一敲:“好,老师知道了,阿樾不喜欢听,老师以后就不说了。”
可不能再说了,虽然只是逗趣,但显然卫樾听不得。若说多了,以卫樾的性子,怕是反要不讲道理地怪上何所有和袁昭,那才真是无妄之灾。
温催玉无奈,觉得养孩子属实不易。
……
宫宴之上,卫樾和温催玉自然是没能坐在一起了。
温催玉坐在下首,仰头看向殿前高台上的卫樾。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角度的卫樾,不禁觉得有趣。
卫樾冷脸坐在龙椅上,看谁都像是对方欠了他几辈子的账,唯有看向温催玉所在时会显露出清楚的温情。
态度变幻之明显,让离得近能看清少帝神情的朝臣们心思各异,又想到自从三个月前秋猎结束,这些日子以来据说少帝日日不落出入太傅府,而庄王居然未对此有什么异议……
朝臣们忍不住不动声色打量打量庄王,又打量打量看起来清俊斯文、弱不禁风的温太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