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不疾不徐:“袁校尉带来的侍卫还有十数人吧,都听你调令,可否想过安排其他侍卫与你轮值,好歹用膳的时候能轻便些?”
袁昭还是一脸郑重:“护卫陛下之事,卑职不敢擅自交于他人,而且此前卑职向陛下、太傅大人保证过,会由卑职独自近前值守,故而不敢欺君。”
温催玉轻笑了声:“既然是要寸步不离地近前护卫,那自明日起,有劳袁校尉莫惊动他人,入扫秋院,指教陛下些拳脚骑射功夫,可方便?”
袁昭一愣。
——自从近两个月前那次交谈过后,这些日子以来都不见温太傅表达什么别的意思,让袁昭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谨慎、表达得不够明确,让温太傅没明白,或是仍不敢放下戒备。
直到方才被叫进来,袁昭其实已经有了预感,猜到温太傅会代表皇帝接纳他这个不算“一股势力”的小小校尉。
但温太傅没打算只让他做一个寻常侍卫、托付陛下安危,而是想让他教陛下习武,这还是远远超出袁昭的意料了。
但转瞬一想,温太傅这才是步步为营地为陛下考虑啊!毕竟陛下如今时间多,有功夫习武,而指望身边有个能信任的护卫,自然不如提高自保能力来得更好。
而且,作为教陛下习武的“师傅”,他往后当然比一个寻常护卫要更有些份量,对他袁昭的前程当然更有益处。
不过,想来也只有温太傅能说动陛下如此行事,不然即便陛下自己也愿意习武,却也很难信任一个陌生校尉,这差事轮不着他。
袁昭起身,行了个大礼,叩首回答:“此乃卑职大幸,叩谢陛下、太傅大人信任,卑职定不负重托,不敢保证让陛下成为绝世高手,但卑职定竭尽全力倾囊相授,助陛下强健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