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我听的,不过我更关心老师的身体,所以还是把他叫进来说话吧,礼贤下士不差这几步路,好不好?老师放心,我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不会在老师为我操心的时候再给老师拖后腿,所以待会儿我就不说话,行吗?”
温催玉知道卫樾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自打入了冬,这总是黏黏糊糊的撒娇精甚至主动不要他每日在大门口接送了,生怕一阵冷风过来就把他给吹倒了似的。
但温催玉还是觉得,有些礼节不能省。
“你也说了,就几步路,我出去把他请进来说话,好吗?”温催玉轻声道。
卫樾站起身:“我去叫……我去请,老师,我保证不恶语相向。”
温催玉:“……好吧,说来本也是与你最相关的事,你开个头也好。慢点走,雪厚路滑。”
卫樾本来没打算拿披风,但撩开挡风雪的门帘后,他想了想又折回几步,拿上披风才出去了,不然在外面沾了一圈风雪回来,又要烤好一会儿才敢接近老师……
温催玉注意到他这举动,转瞬便明白了缘由,只觉十分熨帖。
卫樾走出扫秋院。
值守在外面假山附近的袁昭也已经吃完了午膳,正半点不掺水分地笔挺站着,看到卫樾出来,袁昭连忙行礼,弯腰下跪的时候抖落了一身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