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拳脚功夫尚可,运气又好,得了秦统领赏识,便成了宫城内的叱南军侍卫,前些时日正巧升了校尉,一路说来倒也不敢自称‘不易’,不然显得卑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袁昭如此坦诚,其中用意……温催玉若有所思。
但这日温催玉并未与袁昭多言,虽然从袁昭的生平听起来,他挺适合担任武艺师傅的。
温催玉宽慰了袁昭几句,然后与他道别,回到了扫秋院内。
卢子白已经过了痛苦哀嚎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何所有给他上药和木板固定包扎。
小七在旁抓耳挠腮,试图让卢子白分心:“哎,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这新名字好不好?”
温催玉回到屋内时,正好听到这么句话,便随口问道:“小七有新名字了?”
小七扭头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啊,大人回来了……小七这个名字不像大名嘛,今天早上我和子白还商量着要给我起个大名,我刚突然想到,要不我就跟着子白一个姓算了,学他的名字,叫子青!”
“青白都是颜色,这两字放在一起念也顺口,一看就像兄弟,而且我本来叫小七,七和青念出来乍听也差得不多,我觉得这名字真是太妙了。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卫樾本来事不关己,直到小七最后这句话,他才开了口,不满且强硬地说:“起名这种大事,你问老师做什么,不是让他为难吗?”
小七被质问得一懵——起好了名字问问意见也算为难吗……可能皇帝身边规矩比较多?
小七不敢反问,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温催玉无奈地看了卫樾一眼,卫樾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维持着这个无辜的眼神走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