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苍白地笑了笑:“真没有,放心吧。乖,你继续和何大夫认药材,老师出去透透气。”
卫樾想也不想地说:“我陪老师一起。”
“别闹。”温催玉借力站起身,又说,“老师想一个人静静,好吗?”
卫樾扶着温催玉,抿了下唇,明白过来了——讳疾忌医应当只是随口的托词,兴许是这屋中情景有哪里不太对,让老师回想起了不舒服的事情,而老师现在不太想说,也不方便说。
卫樾现在也不方便追问,一来温催玉瞧着真的急需出去透气,二来这屋子里还有旁人、不是合适的时候。
“那好吧……老师小心,慢一些。”卫樾只好道。
温催玉轻轻颔首:“别担心。你好好跟着何大夫学,别闹脾气给何大夫添麻烦,嗯?”
卫樾不敢让他担心,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的。”
温催玉笑了下,又对何所有道:“有劳何大夫了,我出去透透气,就在院子里不会走远,若有什么事,直管出门来寻我。”
何所有听得出来言下之意,温催玉是让他不用担心他这个太傅不在这里了、少帝就瞎折腾,叫他安心。
人瞧着都摇摇欲坠了,还惦记着这些细枝末节……何所有寻思着这少帝也不知是前世做了什么大善事,这辈子能以这牛脾气得遇温催玉这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