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抿了下唇:“那不一样。”
温催玉只好哄道:“那你也得给何大夫一些了解你的时间啊。虽然指望不了你的脾气能让何大夫改观, 但好在他老人家也是个怪脾气。”
“何大夫沉醉医术且不吝啬,若是意识到你是个可造之材,大抵就不会在意昨日初见时的坏印象了, 为了不埋没一个好苗子, 他也会倾囊相授的。也不怪人家何大夫有所保留,你啊, 拜师学艺也确实态度不对,何大夫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
卫樾唔了声:“所以我说这个老头……何大夫,和老师不一样。老师不要拿别人跟你相提并论。”
温催玉好整以暇:“哦, 老师我胃口更好,吃得下闭门羹,能在你还冷言冷语的时候碰一鼻子灰也坚持‘三顾茅庐’,可算敲开了你的心门,似乎更好拿捏是吧?”
卫樾默默抬手蹭了下鼻子:“冤枉,学生不是这个意思……”
“小兔崽子。”温催玉没好气地笑道。
对此,卫樾一本正经地回答:“老师,我还有不到半年就十七了,也已然和您一样高了,‘小兔崽子’这样的诨名不大合适。”
这小混账把“您”字喊得这么不着调,让温催玉忍不住特意放下竹简,屈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卫樾对温催玉展颜一笑。
……
临近中午,正屋那边动静彻底消停,都摆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