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孩子气的话,温催玉忍俊不禁:“那这屋子里的白檀香可要冤枉死了,我身上的药香都是从香炉里沾来的好吗?”
“反正不一样……”卫樾咕哝着说,“老师身上的就是好闻很多。”
“那……大概是我平日里还时不时会喝点别的药,混到一起了?”温催玉随口瞎扯道,没纠结这个问题。
他走了一路,这会儿已经有点累了。
“阿樾,来吃点糕点。”温催玉坐到桌边,给自己倒水,顺道对卫樾说道,“你回宫之后先是和庄王斗智斗勇,又忙着去国库挑东西给我送来,没来得及用午膳吧?”
闻言,确实腹中空空的卫樾怔了下,然后他笑得欢欣,坐到温催玉身边:“我想快点来见到老师嘛。”
温催玉把桌上盛着糕点的木盒打开,推到卫樾手边,无奈道:“你啊……这糕点是方才我吃午膳时一起送来的,田婶的手艺不错,就是总担心我不够吃似的,每回送过来的饭菜份量都不小,我同她说过之后,她才把份量减少了,但又开始做糕点,免得我突然饿了、手边没吃的。你尝尝?”
卫樾发现,他仍然很不喜欢听老师说太多有关别人的事。
但他克制住了乱吃醋的念头,对温催玉笑了下,然后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味道确实还行。”
温催玉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将就吃点吧。府上刚用完午膳不久,厨房那边大抵才收拾干净,我想着就别让田婶又忙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