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把我关在宫里、不许我踏出宫门,也做得挺‘有理有据’,毕竟历来皇帝出宫都确实是大事,而且我出宫只是为了看新鲜、没个正经去处,他自然能打着为了我的安危着想的名头,任由我发火也绝不松口让步。”
“但今天,有老师救驾受伤这件事在,不论是我出宫给老师送那些赏赐,还是说我往后亲自出宫来往太傅府听课,都很理直气壮。”
“庄王本也有阻止,毕竟宫外不比宫内,总是多了些不确定的因素,而且我能出宫了,不是显得他对我的控制力又弱了点吗?”卫樾又道。
“他说老师你纵然是太傅,但毕竟也是臣子,皇帝亲自挑选和运送救驾的恩赏已经是莫大的荣耀,没有让皇帝出宫奔走的道理,而且还是老生常谈,说出宫怕遇到怀揣异心之人,尤其是我才在围场遇到过刺杀,多危险啊。”
这个话术,倒也确实有理有据。
温催玉:“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卫樾得意道:“就拿老师跟我讲过的‘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堵他的话呗。皇帝作为天下之表率,他庄王还能拦着皇帝,说太尊师重道了不好不成?”
“而且老师体弱,这件事朝中也都知道,如今又受了伤还没好,我这个学生敬重体恤老师,不忍老师每日奔波,这般精神,多值得褒奖啊。”
“太傅府离宫城不远,沿路也没个三教九流混乱地带,说危险又有多大危险?我又是个没实权的皇帝,庄王也不可能拿政务离不开我来说话。”
“而且我是当着还没散去的一些重臣的面说的,庄王假装没听到也不行,最后只能说会安排侍卫跟着我,又说为了安危着想,只能来往太傅府,不能去别处,要侍卫们上心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