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顺了温太傅的意,袁昭又担心回头庄王问起来不好办,毕竟来的侍卫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多口杂,万一庄王再多叫几个人去确认有没有寸步不离跟着陛下,那怎么办?
见袁昭并没有毫不犹豫地给出显而易见的回答,而是面有纠结,温催玉反而松了口气。
袁昭如此反应,说明至少他并非全心听命于庄王,而且是个脑子并不愚钝的人。
温催玉又不动声色地追问道:“是在我这太傅府里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还是你们分散开,守着太傅府前后门和院墙,确保不会有贼人出现即可?或是,留一两个人跟得近点,其他人看守府院,这样更周全些,庄王若是问起来也好安心?”
听到温催玉给了回话的方向,袁昭松了口气,忙道:“自然是更周全些才好。太傅大人若是不嫌弃,那等侍卫们把这些箱子都收入府库了,卑职安排他们分散值守,再由卑职跟随在陛下近前……不知可好?”
少帝亲近帝师、愿意听帝师安排,怕惹了少帝不快的袁昭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恭恭敬敬对着温催玉商量,不敢看卫樾,生怕多看一眼就“节外生枝”。
“那就有劳袁侍卫了。”温催玉道。
袁昭低着头:“不敢,太傅大人言重。”
卫樾想把温催玉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便一脸乖顺地问道:“对了,这把古琴要不要直接放到老师方便取用的地方?老师会抚琴吗?”
温催玉看了眼琴匣,轻笑摇头:“虽然不会,但既然阿樾特意把琴给老师送来,那老师之后可以学学,也能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