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莞尔道:“都很喜欢。不过,你这把半个国库搬到太傅府来的架势,庄王没阻止?”
“庄王忙着朝政,没盯着我从国库里挑拣东西。”卫樾道,“再说这点东西要是就占了半个国库,那大燕也算是差不多该亡国了,要不是庄王安排来看着我的侍卫人手太少、搬不动更多,我本是想再挑些的。”
庄王吩咐随卫樾出宫的侍卫们,此刻分散站在太傅府前院墙下。
温催玉随着卫樾的话,不经意扫了一眼,然后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顿了下。
“袁侍卫?”温催玉扬起了点声音,免得离得不近的人听不见。
袁昭闻声对温催玉揖手:“拜见温太傅。温太傅还记得卑职名姓,是卑职之幸。”
温催玉微微颔首回应。
卫樾蹙起眉头:“老师?”
温催玉收回目光,对卫樾解释道:“你忘了,之前我留宿宫中过,夜里意外瞧见有人飞檐走壁行踪可疑,便惊动了宫中侍卫,去你寝殿瞧过。当时照顾我体弱,特意放慢脚程、陪我同时到你寝殿的侍卫,便是这袁昭袁侍卫,没想到今日护送你出宫的侍卫里也有他。”
说起这事儿,卫樾又想起了自己掐温催玉脖颈的事。
他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哦,那次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老师不要记着这个侍卫了。”
温催玉本没有再拿旧事找卫樾麻烦的意思,但瞧见他这模样,不由得也笑起来,低声揶揄:“陛下是希望我不要记着袁侍卫,还是希望我忘了那夜在定风殿院中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