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听到“四年”那么久之后的事,不仅没觉得着急,反倒仿佛得到了海誓山盟般郑重的承诺,不由得欣喜道:“好,我等老师给我起字。”
帮温催玉梳洗妥帖后,卫樾才给他自己整饬仪容。
收拾好了,吃过早膳,温催玉一鼓作气喝了药,然后卫樾又帮温催玉换手伤的药、重新包扎。
温催玉忍着疼,看着卫樾呼吸都放轻了的郑重态度,调侃道:“我们师生倒还真互调过来了,先前你伤了手,我帮你上药,如今变成了你帮我上药……阿樾,你要不还是动作快点吧,这般慢腾腾的,也不见得能少疼,还耽误时间。”
卫樾看着温催玉手上仍然触目惊心的伤口,手指跟着心肝脾肺一起发颤。
他额头冒冷汗地给温催玉换了这回伤药,然后才哀求似的回答说:“老师,我托大了,下回还是让太医来给你换药吧,好吗?我看着你的伤,心慌得很……”
温催玉一怔,抬起完好的右手摸了摸卫樾的头,轻声道:“好,让别人来。阿樾,别怕。”
卫樾避开温催玉刚包扎好的左手,俯身靠近,下巴搁在了温催玉肩上。
“老师,老师……”卫樾呢喃着喊。
温催玉拿这爱撒娇的黏糊少帝没办法:“好了,出去走走?”
卫樾蹭了蹭温催玉的颈侧,说:“老师,我想趁着还在围场,这几天学学骑射。”
温催玉颔首:“也对,正好昨天才遇刺,你这时候发作、非要学点什么提高自保能力,庄王还不想撕破脸的话,应该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借口说不安全,不让你学。但你学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确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