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卫樾担心道。
温催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暖玉抱住了。
“还好,大抵是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温催玉只道。
深更半夜的,跟卫樾说手疼,让这孩子担心他、耽误睡眠,温催玉觉得没有必要。
但卫樾敏锐地想到:“老师,你是不是伤口疼了?”
他说着,定定地看向温催玉的眼睛,借着月光发现其中果然隐约有水痕,像是方才落过泪,必然是太疼了。
卫樾着急起来:“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温催玉意识到,卫樾虽然时而跋扈骄横,但若是他愿意,也是个很细心体贴的小孩。
既然卫樾想到了,温催玉也没瞒他,轻轻“嗯”了声:“是有点疼,不过不用折腾太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受了伤要痊愈,总是要疼一疼的。你别担心,好好睡吧,我也继续睡了。”
卫樾想要碰一碰温催玉受伤的手,但又怕不小心弄得温催玉更疼,懊恼道:“怪我没用,害老师受伤,还不能让老师少疼一点……”
温催玉哑然失笑:“阿樾,怎么又说这种自责到不讲道理的话?不是你的错,若是说你没用,那我比你年长、又是你的老师,弄得这样狼狈,岂不是更没用?”
“不是……反正就是我的错,如果老师不护着我,就不会受伤,但我和赵曜之间的仇怨一直都在,不论有没有老师你,我和赵曜都迟早会有厮杀。”卫樾轻轻磨了下牙,“……我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