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接着合计,顺势放下了手,卫樾的目光跟着下落,有点不舍。
“我身体不好,府里请个大夫再正常不过。以如今的情形,届时你打着来往太傅府的名头非要出宫,庄王顶多派人跟着你、盯着你的去向,应当不至于不成行。”温催玉道,“你可以在太傅府里,和我府上大夫学医,我也顺道陪同着听一听,兴许也能学会点。”
而大夫的人选,温催玉想起原书剧情,已经有了意向。
他接着道:“若是实在不行,你出不了宫,那我们便费点周折,由我跟大夫请教了,再整理成册,借每日入宫讲学的机会转述给你,横竖我过目、过耳不忘,即便领略不了,也不会记岔了,你自己领悟便是,大不了慢慢来。”
卫樾听着温催玉细细计划、为他考虑,忍不住再度抱了过来。
他搂着温催玉纤细的腰身,喃喃说:“老师最厉害了,什么都会。好,老师说什么都好,我们慢慢来……反正老师不会离开我,对吧?”
温催玉轻笑:“当然。好了,说这么久,水都要凉了,快些洗漱吧。”
……
就寝躺下前,卫樾帮温催玉褪下外袍,最后小心翼翼脱下左边的袖子。
放下外袍,卫樾握着温催玉的左手腕,轻轻抬起他被包扎得严实的左手。
“老师,很疼吧?”卫樾眼中满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