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本王小瞧了这温催玉,以为是防微杜渐的一场乐子,没想到离间不成反倒给他做了嫁裳,让陛下更信任他了。”庄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卫樾的营帐。
侍从揣度问:“是否需要再正经准备一次刺杀,直接要了这温太傅的命,省得他给您添麻烦?”
庄王冷笑:“他再聪慧,也是个没根没底的病秧子,能给陛下什么助力?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刺杀,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本王老糊涂不知轻重了,多瞧得上他啊。且有了这次,他之后必定更加谨慎,若是第二次刺杀也叫他逃脱了,那本王真成笑话了,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侍从连忙告罪:“属下鲁莽了。”
庄王回过头,继续往前走:“罢了,确实是本王太过纵容陛下,说到底根节还是在陛下身上……去祁国的人有消息了吗?”
被问起这个,侍从更加谨慎地回答:“还没有新的消息。”
庄王若有所思:“都去了三个月了,还没消息,大概是又找错了。”
侍从不敢接话了,怕一个字没说对,就和即将要死的那两个同僚一块儿丢命。
……
“老师的衣衫上沾了血,你去拿身干净的过来给老师换上。”卫樾吩咐卢子白。
卢子白连忙答应下来,一瘸一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