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有气无力地说:“我也觉得是他。”
以庄王赵曜对朝政的把控、在朝中的威严,其他大臣即便有能耐,也不敢在秋猎围场这种场合,安排一场耍着玩似的刺杀。
而且,其他大臣没必要离间少帝和太傅。
“庄王倒也是看得起我,未雨绸缪到了这种地步……”温催玉说着,忍不住接着咳嗽起来。
他受伤的左手搭在自己腰腹处,血淌出来,把那一片的衣衫浸得满是骇人的红,看起来他仿佛腰腹受伤、血流成河。
卫樾眼睛红得要淌血泪:“老师,您别说话了,快休息吧。怪我,你都伤得这么严重了,我还要你说话,我错了,我怎么这么窝囊无能……”
“不要这样说自己。”温催玉气若游丝地安抚,“陛下……阿樾,我以后私下里,这样叫你好吗?”
“好,这样叫亲近,我也很喜欢,老师愿意怎么叫都好……”卫樾忙不迭回答。
温催玉勉力笑了一下:“阿樾,老师厉害吗?”
卫樾:“厉害。”
温催玉:“那你要相信老师的眼光,老师很喜欢你这个学生,你很好,不要说自己没用。”
卫樾抿了抿唇,眼中一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