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方才他和卫樾一直没有被追上、也没被射中,似乎不是拼命逃跑后的运气好,而是那两个刺客并没有用尽全力追杀。
那两个刺客仿佛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用很胜券在握的步伐追在后面,似乎并不急着完成刺杀的目的,箭矢要么射偏,要么擦着他和卫樾身边过去,看似危险,其实也只是借此影响他们的逃跑路线,让他们无法朝林外跑,只能一步步逃向深林。
不对……这种态度根本不是刺杀。
一支箭射到卫樾前面。
卫樾抱着温催玉,脚下近前的视野多少受阻,便没能及时躲开,一脚绊在箭上,抱着温催玉摔了下去。
看到温催玉红白交加、脆弱得马上要羽化登仙似的模样,卫樾生怕他直接摔地上能给就此丢命,于是咬牙竭力侧身,让自己先摔倒,给温催玉当了垫子。
卫樾和温催玉都闷哼了声。
卫樾这时候都还注意着这样的小细节,让温催玉有些触动。
他怕把卫樾压坏了,撑着翻身坐到了卫樾身边的地上,看向已经追到近前的两个刺客。
卫樾也翻起身,伸长手臂挡在温催玉面前,冷脸看着刺客:“想杀朕,就干脆利落点,不要牵连无辜。”
温催玉气息尚且不匀,没说话,只观察着两个刺客露出来的眼神。
“呵,让你死得太干脆,那不是便宜你了。”一个刺客说。
说的话仿佛有深仇大恨,好似也能解释方才为什么一路追杀都显得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