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重重一怔,没想到温催玉会突然真的生气。
这段时间以来,温催玉给卫樾留下的印象就是脾气好,就算被气狠了也只是自己掉眼泪,面对他时总是斯文冷静的,好像可以包容他的一切恶劣言行。
可现在……
卫樾下意识把右手藏到了书案下,有几分故作镇定的局促:“朕又不是故意的,你说话怪声怪气的作何……你生气了吗?”
温催玉展开竹简,看也不看卫樾:“不敢。”
卫樾攥了攥拳头:“……朕的手需要上药……你不管朕了吗?”
卫樾的语气难得这么虚弱,含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意没意识到的忐忑不安。
温催玉看着竹简上的字,闭了闭眼,心下叹气。
然后他睁开眼,放下竹简,看着卫樾:“陛下,说实话,手是怎么回事?”
卫樾抿了抿唇才开口:“……朕自己把痂痕撕下来了。”
温催玉无奈:“您希望臣能继续给您上药,是吗?”
卫樾梗着脖子点了下头。
温催玉看着这个糟心的倒霉小孩,又觉得生气,又觉得不忍,感到心疼。
很显然,卫樾故意这样伤害自己,是不想结束这段时间以来每日例行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