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卫樾能因此松口,愿意老实背书做课业,那误会就误会吧。
温催玉心平气和地擦去眼泪,对卫樾说:“那陛下可要说话算话。”
担心再次目眩难受,所以温催玉没再走动,坐了下来,和卫樾一起等午膳。
没过一会儿,蔡庆就带着其他宫人,把午膳的菜一道道端了进来。见渊阁里没有书案以外的桌子,宫人们还从临近的宫殿临时抬了张方桌过来。
摆上膳后,宫人们都退了出去。
少帝卫樾不喜人近身,连实际常伴左右的近侍都不要,用膳时也不要人伺候。寻常在宫里走动,身边也是没人紧跟着的,走到哪儿便用哪儿的宫人,没有定数。
因为卫樾性情刁钻,所以定风殿那边接触他最多的宫人们,还挺喜欢卫樾这不喜宫人跟随的脾气。
毕竟少接触就少有被卫樾看不惯的可能,利于保命,摄政王又不会因为少帝打杀了一个宫人就指摘什么。
……
温催玉身体不好,所以饮食上格外讲究清淡和细嚼慢咽。
卫樾见他只夹固定几道菜,又吃得慢吞吞的,没忍住开口打听:“你瞧着不像是会客气的,那你是口味挑剔,还是身体竟弱到吃饭都这么讲究?”
温催玉无奈:“陛下,臣就是这般体弱,让您操心了,真是对不住啊。”
他语气慢悠悠的,显得有几分轻盈悦耳。
卫樾觉得耳根有点泛麻,不自在地嘀咕:“果真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