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确实在烧书,但火苗都卷上书页、有的部分都变成灰烬了,卫樾也没松手,就那样把手放在火焰中,跟直接烧他自己的手有什么区别!
可卫樾方才竟然只是轻嘶了一声,就再没有发出动静!
温催玉都出声了,卫樾也没收回手,看都没看温催玉一眼。
温催玉快步走到卫樾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火盆上方抽了过来。
这时正好一个被火焰燎起的水泡,又被火焰给烧破了,血水滴落,看得温催玉眼睛疼。
卫樾的右手被火焰燎得血肉模糊,方才他受了伤还在继续撕书,以至于剩下的书页上都沾了血迹。
面前这一幕,让温催玉眉头紧蹙。
卫樾动了动手腕:“温太傅,你方才骂朕什么?”
温催玉看到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无端起了邪火,一时都忘了原书剧情人设那些东西了。
他没好气地回答:“骂你发疯。这么喜欢烧自己,你倒是别在我课上烧啊——常喜,快请太医过来,陛下受伤了!”
卫樾微怔,听着温催玉毫不客气,但好像真的因为他伤了自己而怒其不争的话,他看向自己仍被温催玉抓着的手。
常喜是值守见渊阁的宫人之一,昨夜温催玉留宿宫中,常喜是他近前照顾的。
因为卫樾不喜,所以宫人们都守在外面,无令不敢擅动,方才虽然听到了温催玉的声音,宫人们也没敢乱看。
直到这会儿得到了明明白白的吩咐,常喜才从门外看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要请太医吗?”
虽然温催玉已经吩咐过了,但常喜知道卫樾并没那么尊敬这个太傅,所以不敢听了温催玉的话就去请太医,怕触怒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