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吧。

“靠,问你话呢,哑巴了?还是聋了?”桑渝白皱着眉,因为个子不够,他微微仰头瞅了陆景和好几眼,但气势丝毫不输即将战斗的公鸡,“薛烬在哪里?”

陆景和克制地翻了个白眼,“薛烬是你爸吗?天天到处找他?!”

说完这句,陆景和还是非常不爽,一是薛烬拒绝了快艇那事,二是想到明天要跟裴行之出门,三是桑渝白这只没主的疯狗又开始乱咬人了!

几重怨气叠在一起,陆景和近乎自暴自弃地想,索性直接一口气说个痛快,“我很早就想说这件事了,你有毛病吧,一天恨不得问七八遍薛烬在哪里,薛烬吃饭了没,薛烬起床了没?薛烬又跟谁出门了?你干嘛不在他身上安个定位器呢?……可偏偏等薛烬一来,你又傻的跟瘟鸡一样,一会儿安静的屁话不说,一会儿闹腾的好像想挤进薛烬的眼睛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这样好玩吗?这样——薛烬就会理你吗?!!”

桑渝白愣住了。

缓了好一会儿,走廊里的感应灯都差点灭了,他才理不直气也壮的大喊着把灯又整亮了:“陆景和,我警告你!我可是这个节目组的嘉宾里对薛烬而言最熟悉的!”

“熟悉又如何?”陆景和嘲讽的扯起嘴角,“你看他搭理你吗?”

砰——

回应他的,是桑渝白的拳头。

邦邦硬,打得陆景和几乎在那一瞬间眼睛底就起了猩红的血丝。

王导接到消息急匆匆撇下一整组策划部门的人赶来时,两人已经被工作人员控制住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互相伤了脸,正怒目对视,恨不得一张口就能咬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