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是酸入骨髓深处,大脑皮层都会疯狂发出求救信号的酸!!薛烬感觉自己的舌根恨不得当场离家出走,眼泪和津液,几乎是控住不住地往外流。草……过分了。
身后传来脚踩在沙土的声音。
“喂!人呢!薛烬!裴行之!!你们俩死哪去了?!!”
是桑渝白。
薛烬终于回过神,心脏一抖,下意识地,反应不及的,全靠身体本能运作下。双手用尽全力地扯,把本来还高兴得意的裴行之整个人瞬间撕开,往沙地上摁倒,双手捂住裴行之的嘴,人也往他身上压倒,确保两个人都被低矮的灌木丛給遮挡住——等到脚步声和叫喊声离远了——薛烬才敢伏在裴行之胸口上,微微抬起头,放心地喘了几口气。
裴行之微微皱眉,刚才舌尖交缠时的温热得意,已经被肩膀上残留的可怖力气和无法抗拒的气场冲淡了很多——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点,糟糕。
薛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砾,居高临下地挑眉看着他,“起得来吗?裴总?”
“……起得来!”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裴行之迅速撑着沙地站起,边拍袖子上的沙土,边不可置信地看着薛烬修长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握力多少?”
薛烬捡起地上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才慢悠悠地毫不在意道,“不知道,没测过。以后测出来了,再跟你说。”
裴行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