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怔住,面神恍惚,眼神还有羞愧和不敢直视的恐慌。薛烬看了几眼,却还有心情夸赞道:“小裴,你的牙齿好整齐啊,基因不错,省了好几万块钱的整牙钱。”
裴行之:“……”
“钱钱钱,你是绕不开钱了吗?”
“王导究竟给了你多少,你又去做这些事情了?”裴行之头疼。为什么上一世,薛烬区区几十万就和沈文溪拍那些带有暧昧色彩的花絮,这一世,又因为一些小钱就和温叙言单独出门采摘樱桃……他不理解,为什么前后两次薛烬都栽在“钱”这个字眼上。
你听听,这叫人话吗?
薛烬更是头疼,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向这个出生在罗马的富贵大少爷讲述,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民众前前后后二十多年来读书写字熬夜学习都是为了“钱”这个对他来说多如牛毛的小东西。
“哎。”薛烬拍了拍裤腿站起身,“你不明白。”他扶起裴行之,看他面色终于恢复正常,轻声道,“算了,这个解释起来就更长了,你去睡觉吧。”
“我说了我不困!”
薛烬眨眼,义正言辞道:“可是我说了,我困啊。”
“……哦。”
裴行之应了一声,然后抓起药箱往门口走。薛烬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没太明白为什么,于是看着背影喊了句,“你今天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