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这是桑渝白。
“王导是好人!”这是温叙言。
唯独薛烬,凭着直觉跟着王导的视线回头看。
裴行之冲他笑着摇了摇手,拳头里面紧紧攥着被来回摩梭不知道多少遍的巧克力。
薛烬眸光一闪。
海风吹拂过纱窗边的布帘,轻薄的面料扫过了空荡荡的花瓶。
那束蓝玫瑰,在搬行李时被薛烬委托给了裴行之的司机送去干花制作的手工店。等到节目结束后,他再亲自取回来。
薛烬是被饿醒的。
他下楼时,客厅里只有温叙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时,温叙言还有点惊讶,“薛,薛烬?你起床了?”
薛烬抓了抓头发,“有吃的吗?”
温叙言摇头,小声说,“没有。我刚才去厨房里找过了,冰箱都是空的,不知道节目组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们送吃的来。”
“好,谢啦。”薛烬打了个哈欠,然后汲着拖鞋走到厨房里,翻了翻碗柜和橱柜,甚至是消毒柜他也找过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犹豫了好一会儿,温叙言跟着进厨房,薛烬刚好准备出去,擦肩而过时,温叙言小声问他:“薛烬,我好饿啊。其他人好像还没起床,王导可能把我们忘记了……我们不会要等到他们起床了才能吃上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