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忽然皱起,手上打字的速度愈发迅速,大段的文字里,甚至还出现了“桑渝白”这几个字眼。

很快,一个p4的文件就从对面传了过来。

凌晨五点。

一行人在海滩上坐下。裴行之放好背包,下意识往后看了眼。在走过来的路上他已经看完了视频,心底压了好些问题,但看了看周围的工作人员,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薛烬坐在最高处的石头上,神奇地和他对上了视线,然后忍不住歪了下头。

裴行之沉郁的心情神奇地好了一大半。

火红的圆日冉冉挪动,从平直的黑线上冒了个硕大的头,深蓝色的海平面被映的光芒万丈。

薛烬伸出手,在衣角纷飞的风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东西塞进他的手心。

裴行之疑惑地看着他。

薛烬却不再看他,转头和跟正在挪位置的陆景和说海风好冷。而且,只要一动鼻子,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在腌制咸鱼干的坛子了滚了一圈,吹了十多分钟,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变黏起来了。心情很难美丽。

尤其是还有宋锦年这个大喇叭一直在念叨“他之前在澳大利亚看过多美多美的海”。

傻x,自恋狂,炫富狂魔。薛烬低头扒拉了一捧沙子,往宋锦年昂贵的球鞋面上抛。宋锦年成功闭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