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裴行之的视线停留在那。

推开门,薛烬冲各位呆愣的嘉宾们神情自若地打了个招呼,“哈喽,晚上好啊。”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劲爆的事情。

脱下马丁靴,换上拖鞋,他又想都没想就在一众瞳孔地震的眼神里跨坐到裴行之旁边——单人座的沙发扶手上,旁若无人地用正常音量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桑渝白看了好几秒薛烬搭在沙发边的长腿,又看了看身边宽敞的空位,咬牙切齿道:“你不嫌挤吗?”

薛烬抬手拢了下衬衫口,“还好吧,这里空调风大,吹着舒服。”

此时才四月中旬,临海市正值春季,哪里会热?别墅里开空调只是为了除湿罢了。桑渝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裴行之却笑了。

薛烬偷偷用胳膊撞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太明显。

时刻谨记,八百万啊。

可是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可能是因为薛烬的动作“幼稚”得有些诡异地可爱,也许是因为心里太得意了,感受到爱人带着谴责意味的目光,裴行之只好改用握拳虚虚地抵住上扬的唇角。

但只要是明眼人,还是能发现他的不对劲。

宋锦年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上上下下地,反复打量。

温叙言也是。

桑渝白倒是因为被噎了一句独自生气地狂喝汽水。

薛烬在心里发出叹息。为什么堂堂裴氏集团的接班人和noo大名鼎鼎年少有为颇负盛名的总裁演技居然这么差?

其实裴行之演技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