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死死抓住萧如玉的手臂一路拖行,拼了全力往雪道外侧滑。
澡堂里, 班长还在和体育委员竞争谁吃的烤串多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第一次响时,他以为是诈骗或者什么垃圾客服骚扰电话。没接。电话第二次响时,他忽然眼皮一跳,当时就感觉可能发生了点什么,接了。
“您好,请问您认识薛烬和萧如玉先生吗……他们现在在我们xx滑雪场的大厅,刚刚发生雪崩了……”
等到几个朋友套上衣服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医生说,薛烬的锁骨断裂得很厉害,需要立刻做手术。
他们走到急诊室外,萧如玉还穿着那身厚重的雪服,抱着两个头盔,眼睛红的吓人,给薛烬签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班长问了才知道,萧如玉在愧疚——因为医生猜测,原来薛烬最开始被滑雪板砸的时候锁骨应该已经出事了,后来拖着萧如玉带伤滑了三四公里,等到雪崩停了,他又抱着滑雪板拽着腿软的萧如玉走了很远很远……
等到伤好得差不多时,薛烬已经快毕业了。骨头虽是接好了,但是白皙漂亮的锁骨上彻底留下了一条十五厘米长的狰狞伤痕。穿衣服,再也不能穿低胸和露肤度高的了。
萧如玉每看一次就要叹息一次,薛烬说多少次也没用。
后来薛烬不爽了。叛逆了。
他二话不说就去纹身店纹了个玫瑰回来,用行动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这点破伤痕。第二晚,他穿了个黑衬衫黑皮裤,解开一大半扣子在roa里蹦哒——这也是“灰烬”被封为大总攻的决定性一晚——荷尔蒙简直爆炸,roa营业额翻三倍。
萧如玉又气又笑的。薛烬此举,冲动是冲动,但效果确实不错。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去提之前的意外了。但是,他从此也管着薛烬不让薛烬玩各种乱七八糟的极限运动,要玩也必须带着他。至于滑雪,更是提都不能提,一提就恨不得“掐”死薛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