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玩火的薛烬得意地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唇角上扬,帅气地挥了挥手离开了。

车门再次关上,但对裴行之而言,他的阳光并没有被隔断。

一杯又一杯。

频繁喝酒的间隙,萧如玉不动声色抬起眼皮看过去。

薛烬还是躺在沙发上平复刚在赛道上飙完两圈机车急促的喘息,笔直的双腿搭在玻璃桌上,正好踢倒了两个空酒瓶。

多么活蹦乱跳的模样。

萧如玉又叹了一口气。

心中无限的杂乱和思索只有他知晓,压得他这两天都睡不好觉,连roa都不想去,天天关在房间里回忆他和薛烬曾经发生的事情以及薛晚晖和裴行之共同交代的结局。如果那些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如果未来的走势真的会是那个样子,如果薛烬真的……靠,好烦。

安静的休息室里,任何一声呼吸和叹气都会极为明显。

缓了会儿,薛烬终于忍不住了。

他抓了下头发挣扎着坐起,灯光下,他眉眼旁沾着汗水打湿的丝丝黑发,完美包裹身体每一寸肌肉和骨骼的定制机车服领口大大敞开,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到那簇艳丽又鬼气的缠枝玫瑰,又狰狞,又颓废的。

萧如玉看到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当初就该阻止薛烬去纹这个。在华夏,裸着疤也比整那么大一个纹身好一千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