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烬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换了个话题:“你说,我以后该叫叫你们什么比较好呢,叫裴总好像太老气了,叫裴老师,又很奇怪,你帮我想想吧。亲爱的男朋友。”最后六个字他故意压得很低,咬的又暧昧,完全是用上了roa里惯常用来调情的音调。
裴行之呼吸一滞。
再一回神,薛烬已经拆开盒子写着他名字的蛋糕开始欣赏了,旁边围了一圈刚洗完手的人,或激动,或看戏,或冷眼旁观,好不热闹。
薛烬说:“居然是小狗造型的?好眼熟,好像是我的头像吧,真可爱,看起来就很……嗯,好吃。”
桑渝白在冷冷地看着,最后在薛烬转头跟裴行之眯眼笑时语气很重地说了一句。
“我的蛋糕更大!”
——
是夜。
明月如钩,裴行之坐在秋千架上,仰起头,看向的却是正在拨弄薄荷叶片的薛烬。
他的侧脸被玻璃房顶的星星灯带照的极为好看,黑眸闪烁,鼻梁高挺,薄唇嫣红,一身家居简约睡衣,衬得他气质愈发温和,甚至有些难以言说的柔软。裴行之再一次在心底庆幸提前让剧组工作人员在这精心装修了一番。
薛烬问:“那只猫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里治疗。医生说它营养不良,还有一些免疫疾病,还要再多待几天。你放心,等它治好了,我就让人把它带回家。”
“你离开医院后,睡了觉吗?”
“…睡了。”
薛烬掐着叶片,眸色冷了几分:“你迟疑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重新回答。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