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姜怀月双手小心地抱起花,迎着一路惊讶的眼神昂首挺胸骄傲地进了客厅,姜怀溪正坐在沙发上陪外公外婆看电视,看到花以后,他的眼睛都直了,“哪来的?”

姜家的老太太和老爷爷也饶有兴趣地看过去。

薛晚晖的直觉不妙,来不及回答,就听姜怀月高声炫耀道:“哥哥送我的!”

这么说,倒也不是错的。

可是……

有双胞胎或者有多孩子的家庭都知道,出门买东西,无论是贵是便宜,是名牌运动鞋还是小卖部口香糖,必须得买两份,甚至对于双胞胎而言,最好还是一模一样,大小份量颜色完全没差别的。

薛晚晖绝望地闭上眼。然后听到小儿子发出声嘶力竭的抗议,小女儿咯咯咯地笑,姜家两个白发老人一边安抚那个,一边劝告这个,最后发现两个劝不住就指着他这个大人骂。一时间,城郊别墅里热闹非凡。

车上。

薛烬独自坐在保时捷的最后一排,空间很宽敞,还没有味道不舒服的香味,薛烬很放松,于是把一只长腿斜躺在隔壁的座位上,另一只腿就立在地上。

窗外,谢了花的樱花树正在飞速倒退,薛烬突然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地问:“我的录音笔呢?”

齐弘远:“哪里有录音笔?”

薛烬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别装,太假了。我刚刚想起了昨晚昏倒前的最后一秒的记忆,咖啡店,追出来的沈文溪,还有口袋里的录音笔。”

齐弘远摸了摸鼻子:“反正我没看到。应该是你被送到医院的路上掉了吧。在路上,或者在救护车里?不清楚,我后面帮你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