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退后半步, 示意裴行之靠近些。
但裴行之没动, 又让齐弘远退后一大截,齐弘远照做了。
薛烬看了眼齐弘远, 又看了眼裴行之, 心底瞬间升起无数个问题。
这俩人, 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齐弘远为什么这么听裴行之的话?
这明明是他舅舅啊……
裴行之把上蹿下跳的齐弘远拦下, 然后让出空间,很快的, 奔赴而来的护士和医生对薛烬进行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和问答。彻底清醒薛烬对答如流, 总算让担心了一个晚上的裴行之和齐弘远微微松了口气。
门外的薛晚晖正借着门缝鬼鬼祟祟地趴着偷听, 由于听的不太清楚, 手指忍不住卡在门缝上想要……
没一会儿, 齐弘远大大咧咧地用力推开门, 薛晚晖捂着手指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赶紧扑上去伸手捂住齐弘远的嘴。
齐弘远瞪大眼睛:“呜呜呜!!”
听那语调,姜怀月合理推测,应该是句众所周知的脏话。
齐弘远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会儿,但当视线看清薛晚晖身后的人, 顿时又剧烈的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呜?!”你女儿怎么来了?!
薛晚晖顾不上回答,趁着现在的动静还没闹出病房里的人。他赶紧把齐弘远带到楼梯口,两个中年男子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被不知道多少路过的人来回打量和嘀咕。薛晚晖就算再难为情,也顾不得自己往日倚仗的高级教师的身份和调调了。
穿着睡衣的小姑娘回头看了眼病房的房间号,随即跟着同样穿着睡衣的老爸走了。
今天凌晨十二点多,薛晚晖一接到齐弘远的电话就赶紧开车来这,连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她正好在书房里里找书,薛晚晖急得懒得跟她理论,又怕惊动别墅里的姜家长辈,只好把她也带来了。